那时，于姝怎么说的来着？
哦，她骂裴贺辞，他真不是个东西。
于姝抬起头来，看向许窈的工位。
是她泡的咖啡？
这些年来，自己为了改变饮食结构，喝咖啡向来都是纯黑咖啡。
只有秦意绵和裴贺辞知道曾经她喝咖啡的喜好是放柠檬片。
裴贺辞不可能会提醒她这一点。
于姝放下杯子，往许窈工位走。
正干着工作，忽然余光之中瞥见了有人站在自己面前。
许窈抬头，和于姝的目光撞个正着。
心砰砰用力跳动着，连掌心都在微微沁出汗来。
她没忘记此刻的身份，起身问好：“于总监好。”
于姝没理，一寸一寸地对比着许窈和秦意绵。
许窈是月牙眼，秦意绵不是。
许窈的骨架很小，一副能被风吹走的样子，秦意绵看起来就气血十足。
两人似乎没有丝毫相近。
许窈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并无不妥。
于姝这才收回视线，回归了早上见她时的平静与从容：“方便聊聊吗？”
“……哦，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露台。
许窈望着于姝的背影，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来。
于姝双手搭在栏杆上，听风吹过高楼、车穿越街区。
然后猛然回头，许窈的眼早已毫无涟漪。
她问：“你给我泡咖啡，有事儿想走后门啊？”
这么多年不见，许窈已经不习惯于用秦意绵的思维来思考了。
她显然愣了愣。
很快，许窈调整过来，笑着摇摇头，解释：“是谢谢你早上帮我说话。”
如果站在许窈的角度，确实应该懂事些，对这个上司卖好。
这么说无可厚非。
许窈不知道的事，于姝在听到这个结果后，有些许的失落一闪而过，很轻很快。
交叠的手也松开来。
于姝扬了扬下巴问：“那儿听来我的喜好？”
你亲口说的。许窈心想。
话到嘴边变成了：“网上学的，还好没触碰到红区。”
这回答令于姝轻轻笑了下。
今天上午因为裴贺辞的话，她本身对许窈的好感度下降了些许。
没想到她傻乎乎地回这么一句，倒是消散了于姝心头的怀疑。
不过于姝注意到，眼前人的眼眶也是红的。
估计是被吓到了。
“王兴已经处理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儿。”
她作为人事部总监，部门里向来清朗，是秦婉然打破了这种平衡。
自当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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