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个账本，就是一颗炸弹。”老李把手机还给我，表情严肃，“你拿着它，太危险了。周德明要是知道这东西在你手上，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知道危险，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婆婆被害。”我坚定地说，“李师傅，您开了那么多年的车，肯定认识不少人。您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可靠的律师？”
“律师……”老李沉吟着，“我倒是认识一个，姓张，专门打这种经济纠纷的官司，人很正派。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这个案子。”
“只要您能帮我联系上他，我亲自去跟他说。”
“好。”老李点了点头，“我回去就联系他。你等我消息。还有，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记住，除了我，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我重重地点头。
和老李分别后，我提着管道疏通剂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刘姐黑着一张脸在拖地。
厨房的恶臭已经散去，下水道显然已经通了。
“回来了？”她冷冷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超市里人多，排了半天队。”我把疏通剂递给她，“给你，下次再堵了可以用。”
她接过东西，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怀疑，又加重了一分。
晚上，周浩又来了。
他喝了酒，满身酒气，一进门就冲我嚷嚷。
“苏芸，我爸都告诉我了！你去找老李了是不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老李身边有他们的人？还是他们跟踪了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
“你还装！”周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红，“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滚蛋了，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告诉你，没用！谁也帮不了你们！”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撞开了。
婆婆冲了出来。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就往周浩身上打。
“啊！啊！”她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嘶吼，眼神却异常清亮，充满了愤怒和保护。
周浩被打懵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我。
刘姐也赶紧跑出来，想去拉婆婆。
“别碰我！”婆婆反手一挥，把刘姐推了个趔趄。
她把我护在身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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