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敢将手拿出来,然后离开。
桃红的手,被扎刺扎了一晚上,拿出来的时候,已经肿成了包子,还没来得及用油涂一下,桃氏已经起床。
“老二媳妇,今儿把猪食喂了,老大媳妇昨天捡回来的湖渣你给猪吃一半,还有早上给我做饭,今天早上不喝粥,我去老张头那里换了些面粉,早上做馒头。老三媳妇,去山脚捡些柴火回来。”
面粉意味着要和,可桃红手伤成这样,痛都来不及,那里有力气,桃氏死盯着桃红,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说道。
“昨天房间臭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小畜生晚上会放屁,哎,先回去再睡一会儿。”
“娘,什么小畜生?”桃红强忍住手上的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