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脆弱,受伤的人,需要人关心,陈柔便没有回答。
“你说的对,天宝早就已经知道了。”王寡妇继续说话,也不管陈柔会不会回应自己。
“我以为他只是比其他孩子更聪明些,却不知道他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是我强行逼着他成长的,我对不起他。”
“你别想了,你都受伤了,好好养伤,过去的就过去了,把握好当前。”
“别,我想和你说会儿话,已经好久都没有人和我说话了,久到我都不记得了。”
王寡妇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悲凉,她的身份,就注定她不会有朋友,不会有人看得起她,可偏偏这会儿她就想找人说会儿话,不管说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