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本来她只是在和柔丫头开玩笑,却伤及无辜的沈卓。
可她毕竟是长辈,就这样给小辈道歉也说不过去,所以她对着陈柔使了个眼色,想让陈柔解决这个问题。
陈柔自然只能遵命,她拉着沈卓去了厨房,又是打水,又是安抚情绪。
沈卓此时还红着一张脸,但陈柔知道,那是芥末的后遗症,绝对不是羞愧。
“卓哥哥,我错了,不该和干娘玩这么大,但我真的不准备让你喝那杯酒的,那杯水也是,我都是准备给自己喝的!”
陈柔在土灶边上捡了跟木柴举过头顶,学着古人负荆请罪一般,低垂着头,看也不敢看沈卓。
沈卓颇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庆幸,幸好受罪的是他,不是眼前的小媳妇儿,加了芥末的酒,她能喝吗?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