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沈砚道。
没有一条规矩可以完全应对今后的各种事件，而且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
这话很大，但也不是只有沈砚能说，任何人都能说，但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并不多。
沉默片刻之后，白家宅院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声，百姓热烈的讨论起来，在这些声音中，夹杂着对沈砚的赞美。
他没有阻止，因为这会让人产生归属感，外来人口和洪县的绑定越深，心念反馈对他的提升就越大。
最关键的是，夸奖谁都喜欢听。
微微笑了笑，可忽然间，耳朵猛地一抖。
他听到了一句话，有一个人喊了句很特别的话，在这繁杂的声音之中并不明显，但喊了一声之后，身侧有人听见，迅速扩散，有两个人跟着喊了一一遍。
沈砚身子一抖，脸色变了变。
就在这心神一动的时候，那声音忽然变得正气起来。
“沈知县万……”
沈砚立刻挥手，一个‘静’字出现，文道能量汹涌，将整座宅院笼罩，仿佛一把剪子，直接将所有声音剪断，而且再想说那句话也做不到了。
沈砚长出一口气。
这话是能说的吗？
万岁？
就算谢承煦信任，这话也不能说！
沈砚视线一转，也就是他心态好，额头没有冷汗。
“继续吧。”沈砚收回视线，低声道。
主簿点头，尽管在尽量保持平静，但脸颊还是有冷汗滑落，握笔的手也在颤抖。
好在那句话没有真的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