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书画铺子,你难道不清楚这是什么罪过?”孟迁沉声道。
儒家弟子的自我要求,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
而沈砚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道德洁癖的劲儿又上来了。
仁义礼智信,是孟迁从小到大经受的教育,他能做到却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做到,但他没意识到这一点,而且还忽略了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刘掌柜扔了书画也不能算错,沈砚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不至于上纲上线,但这在孟迁看来,这就是需要纠正的错误,明澈和无待子也没有任何异议。
如果惩处没错的人,明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沈砚也不能多说,孟迁替自己着想,如果不去惩戒刘掌柜,就伤了同窗之谊。
“你不敬学子,心里想的只有钱财!”孟迁道。
“无待子提议庆贺师兄脱难,我策划了这么一个局,让你丑态暴露出来,但最终如何处置,要看我师兄的意思。”
“我知错了。”刘掌柜局促不安:“道主如何惩戒,我都情愿接受。”
“就按之前的约定,一贯钱一幅,你不从中取利就好。”沈砚道。
他没想讹人,也不能不领三人的好意。
“就一贯钱?”刘掌柜问道。
很意外,同时往孟迁那里看了一眼。
“师兄做主,这话便是定论。”孟迁低声道:“如果换了另一个人,凭你所作所为,绝对被抓下狱!”
刘掌柜身子一抖。
“商人趋利又不事生产,一群吸血虫,这件事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不论做人还是做生意,都要厚道些。”
哪怕沈砚两世为人,对这话也深以为然,而且在这个时代,商人备受歧视,士农工商是正经行当,但前三个是良籍,商人是贱籍。
可文道四柱之一是经济,商人在这方面很重要。
嗯,等涉及到经济的时候,多做些限制好了,现在想这些还是早了。
沈砚收起心思,刘掌柜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十两的小银锭,双手奉上。
“我已知错,多余的银钱是我给道主赔罪,若不收下,便是不原谅我!”
沈砚接了银锭收入怀中,刘掌柜拿过书画,抱在怀里转身离开。
街上众人的视线却还在。
“师兄凭自己的能力脱罪,还开了文道,我听说是济世救民的思想,而且刚才和明澈辩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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