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整了整衣袖沿着台阶往下走了。
皇叔凤景渊跟他并肩走了一段,走出十几步之后,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皇后娘娘方才那一手,你说她这是故意杀鸡儆猴来的,还是……”
“不知道。”秦安素摇了摇头,“但她让大家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
凤景渊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宫道各往各自的衙门方向去了。
宣政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不多时,王喜带着几名匠人进来,围着那块已经成了齑粉的地砖,一个个埋头干活。
没有一个人,敢去多嘴问一声。
宣政殿外,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春鸟试探性的鸣叫,在正月的寂静里还没有完全放开嗓子,像是一首刚起了个头就被风吹散了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