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那张简图上标红点的几处位置,"这些地方从明日起,每两个铺子派两个人结伴巡一条街,不走远,就在自家门前那段来回,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在防备。"
钱掌柜点头:"欢宴楼里有几个护院身手利索,分两个出来跟着巡街没问题。"
粮行掌柜也跟着应了:"粮行的伙计也能轮班,反正晚上关了门也没什么事做。"
“那就这么定了。”沈既白合上扇子:"明日起各家铺子轮班,分成三组——午前一组、午后一组、入夜后一组。只巡自己的街段,不走远不惹事,让街上有人就行。"
入夜之后沈记铺子联防的第一班岗在朱雀大街中段悄然铺开了。
欢宴楼的两个护院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走得不快不慢。
沈记粮行的伙计在另一边巷口站了一阵,看到街对面角落里几个蹲坐着的身影陆续起身散了,也没有追,只是拍了拍衣摆转身回了铺子里。
消息在第二天传开了。
京城的商户们发现自家铺面附近那几个总在不远处闲逛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少了,到了第三天连蹲在茶馆边的人都换了一批生面孔。
陈万全几个听说了,也各派了几个伙计跟着。
沈既白听到这些反馈的时候正在二楼账房核对欢宴楼的月度流水,闻言只是把算盘拨了一颗珠子,对刘安说了一句:"舆论那边放一放。"
刘安会意,回去把"沈记铺子联防护街""商户抱团自保""京城市井安稳如常"这几条话头通过几个茶馆的熟人递了出去。
很快,茶馆里说书先生的话本就多了一段——讲的是京城商户们夜里巡街保护自家铺面的事,被编成了一个"十家商户一条心,铁打的算盘铜打的门"的小段子,添了几句押韵的词,听起来朗朗上口的,传得比正经消息还快。
凤玄澈那边的影卫自然也在同一时间把商盟的动向报了上来。
凤玄澈听完之后只说了三个字:"挺好的。"
他正坐在太极殿的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纸,那些名字按照官职和关系远近分成三列——最左边是必须控制的左相嫡系,中间是摇摆不定可招降的,最右边是只需暂时监视无需深究的。
凤玄澈低头继续在这张纸上做标记,笔尖悬在沈渊名字上方停了片刻,然后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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