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往后仰——
林翊从后面伸手扶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
“小心。”
林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白露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
冰城堡在冰雪大世界的最深处，要走过一条长长的冰廊才能到达。
白露和林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沿途经过了许多冰雕——有十二生肖、有神话人物、有童话城堡，每一座冰雕都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白露在一座兔子冰雕前停下来，拿出手机对林翊说：“你站到兔子旁边，我帮你拍一张。”
林翊看了一眼那只兔子——竖着两只长耳朵，手里抱着一个胡萝卜，表情呆萌。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兔子旁边，面无表情地看向镜头。
白露拍了一张，不满意：“你笑一下啊，太严肃了，跟兔子不搭。”
林翊努力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僵硬得像是被人捏出来的。
白露叹了口气，走过去，伸手捏住林翊的两边嘴角往上提：“这样，笑，不是这样，这样。”
林翊被她捏着脸，五官都变形了，白露看着他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赶紧松开手退后一步，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这张好，这张自然。”白露满意地看着屏幕里的林翊——
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整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
林翊走过来看照片，看到自己低头看白露的那张，沉默了两秒：“这张不行，删了。”
白露把手机藏到身后：“不删，这张最好看。”
林翊伸手去抢，白露转身就跑，踩着雪地跑了几步，回头冲他喊：“追不上追不上！”
林翊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跑过冰廊，白露的围巾被风吹散了，林翊追上来，伸手帮她拢了拢围巾，把散开的那端塞回她领口里。
“跑什么，又不抢你的。”
林翊的声音带着笑意。
白露抬头看着他，喘着气，呼出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脸。
“切，你刚刚还让我删照片，我才不信你呢。”
说着，还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林翊：“……”
两人就这么站在冰廊中央，阳光从头顶的冰层透下来，落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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