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实在憋屈。
墨川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去，虽然对大主教的绝望淡了些，却清楚她变了，不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人。
他想起之前那个漫长的梦，忍不住叹了口气，跟着夏九幽往外走。
就在三人快要走出大殿时，大主教突然开口：“墨川，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夏九幽和剑神王停下脚步，大主教又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你们先回吧，若想等他，就在弑神一族外面等。”
夏九幽想了想，朝墨川点了点头，和剑神王一起离开了。
墨川没有回头，依旧面朝大殿外。
整个大殿陷入诡异的安静，大主教迟迟没有开口，墨川也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
最终，还是墨川先打破沉默：“你变了，已经不是以前的大主教了。
有话就说吧，留我下来做什么？
放心，我身上有仙气，到时候要帮你镇压始祖，我肯定出手。”
大主教还是没说话，墨川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转过身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可回头的瞬间，他直接惊呆了，一张美到窒息的面容出现在自己面前，
大主教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背后，两人距离近得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换作以前，墨川见她离得这么近，怕是会不计代价地靠近，甚至会不顾一切吻上她的朱唇，因为他曾真心喜欢过她。
但现在，他心里只剩疏离，第一时间后退了一步。可他刚退，大主教又往前迈了一步。
墨川眉头紧锁，再退一步就到殿门口了，他问道：“大主教，你到底留我做什么？
若是为了让我帮忙镇压始祖，我已经说了会出手。
也请你遵守约定，一定要帮白九和魔主恢复肉身。”
下一秒，他又愣住了，这女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大主教突然问：“难道在你心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我？”
墨川心想：这女人怕是真的病得不轻。
都到这地步了，还提什么心里有没有？
这辈子只要她离开这方世界，怕是再不会见面了。
他也不隐瞒，直言道：“自从你当着我的面融合白九，我就知道，你我已经走到尽头，连朋友都没得做。”
大主教道：“我不是切割出了他们的一部分神魂吗？又没全部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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