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
等来到后院的一处凉亭，陈九抬手示意众人坐下。
很快，就有下人端来茶水。
陈九亲自给墨川斟了一杯，而后看着他说道：“你说吧，我大概也能猜到你要问什么。”
墨川看着陈九，问道：“我之前听黄有礼前辈说，你们此次前往冥水河畔下游，发现了一处冥水湖？”
陈九点了点头：“对，没错，最后这冥水河的水，都流进了这冥水湖之中。”
墨川又问道：“前辈，那您有没有看到，这冥水湖里的水最后流到了哪里？”
这话一出，陈九直接愣住了，看着墨川反问道：“什么意思？”
墨川解释道：“我是说，您有没有仔细查看冥水湖四周的情况？”
陈九摇了摇头：“没有。
要是在外面，我直接就能查探得一清二楚，可在冥水河畔之内，根本无法御空飞行，而且我的境界还受到压制，
不是说彻底把境界压下去，而是境界发挥不出与之匹配的力量，我感觉当时在里面的实力也就元婴期。
所以想查看冥水湖其他地方的情况，必须步行，我也就没细看。”
墨川说道：“那这冥水湖肯定是有缺口的，您看到的冥水湖，未必是真正的下游，它肯定还流向别的地方。
如果说这冥水湖没有缺口，那它就是冥水河畔的终点，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冥水湖下面有暗河，水流到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