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多了个动作，他双手抱着老四，小家伙的下颚贴在自己肩膀上。
老四回头，正好能看见老龙。
就在这一刻，老龙怒吼道：“我答应你！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求你把我放出来！求你了！”
它几乎是声嘶力竭，因为它看到老四清澈的眼睛里，好像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
墨川虽然没看到老四眼里的泪，但能感觉到小家伙身体在轻微颤抖。
墨川突然觉得，老四或许和三秃子一样，不知道是刻意隐藏了记忆，还是真的忘了不少事。
但他感觉，老四此刻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没去问老四的情况，在他眼里，老四始终是个孩子。
既然小家伙叫自己一声“爹爹”，那不管他以后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会护他到底。
墨川也在慢慢成长，对“父亲”这两个字的意义有了新的理解。
他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在做父亲这件事上，甚至觉得连三秃子都不如。
这一刻，墨川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身后的老龙已经彻底放下了尊严，没有任何选择了。
墨川转过头，说道：“看来，你是愿意接受我对你的恩惠了。”
他没说“帮忙”，而是刻意用了“恩惠”，就是要从根本上敲碎老龙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它彻底明白，现在自己救它，是大发善心，自己可不欠它什么。
老龙听到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我求你。你要是能帮我，就把我放出来吧。”
墨川缓缓转过身，迈步朝老龙走去。
他感觉到，怀中的老四在这一刻，好像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小家伙的气息变化极不明显，但墨川能感觉到，他是打心底里想让自己救这条老龙，只是从始至终都没说出口。
墨川此刻确定了一件事：老四虽然之前是一颗蛋，但是谁能知道龙族是不是有强大到秘法，就算老四是蛋都可以将传承记忆留给他呢。
所以现在墨川认为老四肯定想起了一些事，或者说，他的记忆里本就有这些片段，只是一直藏在心底不愿说出来。
难道他大概是想看看自己的态度。
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家伙的心思，可就有些太深沉了。
墨川看着老龙，开口道：“我现在有些事情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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