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弯着腰，这一刻她的腰部像是折了一般，直不起来了。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们失望的表情。
她甚至希望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之后，一切恢复原样。
忽然她感觉到手被一直大手包裹住了，她慢慢直起了身体，看着旁边的男子，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这一刻她心里很委屈，莫名的委屈，看到他，就特别想哭，想趴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别乱想！”战天珩看着她低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
凤九歌抿了抿唇，她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就是难过。
景尧看着旁边的两人，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即便他在她身边，她所想依靠的人也不是他。
“这，这不可能！”有人忽然喊道。
“是啊，不可能，九歌殿下怎么可能不是先王血脉。”
但是很快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她自己都承认了，做得了假吗？”
瞬间那些支持凤九歌的人的气势降了下来，是啊，九歌殿下她承认了。
有人愤怒说道：“如果说是云裳殿下或者王上说的，你们可以质疑，可是是她说的，那就是证据确凿，想不到我们狐族王位差点被一个杂种给继承了。”
这话一出，硝烟味再次弥漫开来。
战天珩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看向刚刚那说话的人，那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个善类，之前反对凤九歌的人中就有他。
他刚准备上前，手却被人抓住了。
他看向身旁的人，她冲着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妄动的时候，否则只会给云峥他们讨伐他们的借口，更何况，不就是被骂了一句吗？又不会掉一块肉。
战天珩看着凤九歌，眼底满是心疼。
谁说她任性，她其实也会顾全大局。
底下有人不满说道：“黑狐狸，你说谁是杂种，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谁冒充王族血脉这么多年，谁就是杂种，怎么了？难道你们要为了一个杂种对我们出手吗？”
“我看你就是欠抽！”
虽然说身份被揭穿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支持凤九歌，此刻听到别人诋毁她，瞬间义愤填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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