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听听,陈百强的慢歌。”
林轩接过耳机塞进耳朵,歌声很清楚。
伸手探进毛毯,贴在钟初红肚子上,手心感觉到一阵规律的动静。
“今天动得厉害。”钟初红握住林轩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陈医生下午量了胎心,说是这一周的事了。”
林轩感受着手心里的跳动。
“这几天我不去公司了。”林轩抽出手,把钟初红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就在家陪你。”
钟初红靠进林轩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
“电视台的新年晚会不管了?”
“让黄锡照去盯。”林轩拿起茶几上的温水递过去,“天塌下来也等生完再说。”
钟初红喝了一口水,看着壁炉里的火。
“名字想好了吗?”她问。
林轩看着茶几上那台红色的随身听。
“要是男孩叫林立。女孩叫林念。”
钟初红默念了两遍。
“林立。”她摸着肚子,“立得住,站得直。”
“不管男女,以后佳艺的股份都有他们的一份。”林轩握住钟初红的手。
钟初红摇摇头,“我不要股份,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就行。”
林轩没说话,把钟初红搂紧了些。
窗外下起细雨。
79年最后一个星期。
李嘉成在华人行看长实的地产报表,和黄英资那边在逼宫,只能先避锋芒。
邹文怀在嘉禾顶楼抽闷烟,看着佳艺的电影在弯弯得奖。
别墅里,林轩靠在沙发上,手搭在钟初红肚子上等着孩子出生。
凌晨三点。
深水湾别墅二楼的警报铃响了。
陈医生提着医疗箱带着护士从偏房冲出来往主卧跑。
“阿红破水了!马上准备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