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
飞利浦正跟索尼秘密接触开发CD技术，整个董事会对传统磁带业务不上心。
他们急于清理老旧生产线。
老何坐在谈判桌前。
对方只派了个边缘部门的经理出面，桌上连杯咖啡都没有。
“你们要的三十万个磁头，我们可以给，价格必须按市场最高价走，毕竟你们是小客户。”经理语气生硬。
老何拿出一份索尼采购清单复印件推过桌面。
“索尼的采购价是五美金。飞利浦的磁带业务正在萎缩，这批高解析力车载磁头压在仓库里吃灰，我出三美金，现款现结立刻提货。不卖我就去找博世。”
经理考虑了一下。
经过三轮拉扯，老何以三美金的价格拿下了三十万个磁头现货采购权，这批磁头原本供应欧洲车载音响，音质解析力很高。
集装箱连夜装船，走包船王的货运渠道直发香江。
晚上八点。
广播道一号，顶层公寓。
关佳慧穿着真丝睡裙跪坐在地毯上，给林轩倒了杯红酒。
《我老婆不是人》拍了二十天，刘镇伟在片场要求极高，关佳慧每天只能睡六个小时。
“林生，刘导今天又当着剧组的面骂我，我只是走位差了半步，剧组的盒饭也难吃，全是大肥肉。”关佳慧递上酒杯抱怨。
林轩接过酒杯放在桌上。
“刘镇伟骂你，说明你还有价值，他不骂你的时候，你的戏份就会被剪干净。”林轩看着她。
关佳慧闭上嘴不再抱怨，知道眼前这人不吃撒娇那一套。惹他不高兴公寓和女主都会没有。
林轩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个宝格丽丝绒盒子扔在茶几上。
关佳慧看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钻白金项链。
“杀青前待在剧组好好拍，别惹事。”林轩站起身。
关佳慧握着项链连连点头。
站起来当着林轩的面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刻意挺直背脊。
老板给钱痛快，她只需要扮好听话的工具，盘算着明天戴这条项链去剧组让群演开眼界。
晚上九点半，星光阁复式公寓。
屋内弥漫着百合莲子糖水的香气。
陈玉莲穿着宽松的棉质居家服，站在厨房里搅动汤勺。
林轩换上拖鞋，靠在餐桌旁。
“沙田福利院的漏水修好了，老何今天刚结清尾款。”林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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