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了，又留了余地。”
“这种度，很多人在常委会上好几年都掌握不好。”
秦天毅微微欠身。
“方部长过奖了。”
“我只是把在枫叶镇这一年积累的经验和观察到的问題如实说了出来，没有多余的引申和发挥。”
“至于分寸感，可能是在基层待久了，习惯了把事情说实在，说清楚。”
方志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下楼了。
秦天毅站在楼梯口，望着方志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然后迈步下楼。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遇到了郑明亮。
郑明亮正站在大厅的门口。
手里夹着一根刚点上的烟，目光落在院子里的停车场方向。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是秦天毅便掐灭了烟头。
“刚才发言，很不错呀。”
“既有具体的事，又有宏观的思考，比很多老常委说得都扎实。”
郑明亮的语气干脆而直接。
“你提的那个关于各乡镇根据资源禀赋来定位产业方向的建议，正是我在考虑的事情。”
“这件事你牵头做，出个方案，先以枫叶镇和周边一两个乡镇作为试点。”
“试点跑通了，再逐步推广。”
“好的，郑哥，我回去之后就开始梳理思路，月底之前把方案初稿拿出来。”
郑明亮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大厅。
秦天毅站在大厅门口。
望着郑明亮的车驶出县委大院，然后转身朝招商局的方向走去。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
已经快十二点了。
秦天毅把刚才在常委会上做的笔记又翻了一遍。
然后把其中几处关于今年工作思路的内容单独摘出来，写在一张新的纸上。
又拿起笔在下面加了几行批注。
把郑明亮刚才交代的那件事单独列了出来。
各乡镇资源禀赋摸底与产业定位试点方案。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常委会开了不到三个小时。
但他感觉比在枫叶镇开一整天的会还要耗费精力。
不是因为会议的强度有多大，而是因为那种场合需要时刻保持警觉。
每一句话都要在心里过一遍才能说出口。
一个半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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