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用剧本挡着脸，连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前后的反差，直接定下了全剧压抑的基调。
杨阳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对着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咔！”他的声音干巴巴的，“过了。”
声音落下，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哗的一声响动了起来。
剧组的年轻人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面面相觑。
他们中间有好几个人因为激动而眼眶通红。
他们终于在现场近距离地看到了自己偶像演戏，而且演的还如此逼真，如果不是碍于剧组的保密工作，他们怕是直接要拿出手机拍下视频，传到自己的短视频平台上了。
更关键的是，他们也看到了平时只能在电视中感觉到的绝望感，就这样被一个人清楚地给演出来了。
杨阳从监视器后面站起身来，走到走廊上，冲着蹲在地上整理剧本的江夜看了一眼。
江夜此刻已经出了戏，他正把散落在地上的剧本收拾起来。
毕竟这一段戏对他来说，只是稳定发挥而已，也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情绪，因此他出戏很快。
杨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于是就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位偶像的背影。
然后他低下头，暗自叹了口气。
果然，戏神就是戏神，都能演成让人心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