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配给你的这些安保,在他眼里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想见你随时能见,想动你随时能动。”
红姐越说越快。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鸿门宴。”
“他把安保当成透明的,就是在逼你就范,让你知道逃避也没用。”
“但你更不能主动送上门去。”
“我现在就去找天宇高层,让他们出面跟顾晏那边交涉。”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直接报警……”
江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晨光中的都市天际线。
红姐还在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他听得也很清楚。
每一条建议都很理智,每一个方案都在给他兜底,可他却没有接话,目光慢慢落回了那张黑金色卡片上。
这个叫顾晏的人,起初在他面前展示过一次权力的暴力美学。
然后他又从齐渊的嘴里,了解到了更多。
三年的囚禁,烟头烫伤,皮鞭鞭痕,毒瘾,躁郁症……
顾晏已经不是一个可以用常规手段去应对的人了。
他对人的占有欲是病态的,越是得不到,他就越兴奋;越是反抗,他就越疯狂。
选择逃避,选择让天宇出面交涉,选择报警……这些方法固然有效,但也只能管得了一时。
等到时效过去,就只会换来顾晏更深的纠缠。
他或许会换一种更加隐蔽、更加恶毒的方式渗透进来,也有可能会盯上张三,盯上马零,盯上任何一个跟江夜有关的人。
正如齐渊所说的那样,他看中的不是江夜的人,而是江夜在绝境中爆发出的破碎感。
只要江夜还在演戏,他就永远不会收手。
除非……敲山震虎,给他来一剂猛药!
让他知道,这个猎物不是他能豢养的,若想强行豢养,恐伤己身。
“红姐。”
江夜打断了电话那头还在传来机械分析的声音。
“嗯?”
“天宇那边不用找高层了,报警也不用。”
“那你想怎么办?”红姐声音一尖,“你知不知道顾晏在京城是个什么地位?你一个人去见他,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送死。”江夜的声音平静,“我是去解决一个隐患。”
“就算没办法一次性根除,我也要给他来一记猛的,让他暂时不敢动我。”
“这种人就跟恶犬一样,你越是躲它,它就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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