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没睡好。
又也许,是这块玉佩,最近太容易发热了。
他摸了前,玉佩已经冰凉。他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官署后院,种着几棵槐树。他走过一棵,树叶沙沙响。一片叶子飘下来,擦过他的肩膀,落在地上。
他没看见。
但在高空的云里,白鹤轻轻扇动翅膀,悄悄调转方向。
张太虚站在鹤背上,最后一次俯视下方。
“陈砚……”他轻声说,“你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