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种植玉米和小麦为主,尤其是黑龙江,种水稻的很少,不像后世的三江粮仓,绿水青山也是金山银山。
刘红军看着,四个小的把马车卸下来,把苞米和小麦扛进屋,这种体力活是不要他做的,他去看着那匹马和骡子,
前世作为雇佣兵,对于马,他是不陌生的,这是一匹客马,掰开牙看了看,应该是四岁左右,骡子有点大了,应该有7-8岁了,
也是正直壮年。把骡子和马拴在二大车的轱辘上,没有圈舍,还得抓紧盖一个,不然这眼瞅着就入冬,多说半个月就会落雪,
这年代十月份就落雪了,雪大的年头,平地都一米多深,冬天夜里都零下三四十度,
没个圈,骡子和马即使不冻死,也剩不下。不过这都不需要他操心,便宜老爹是队长,虽然生产队黄了,但茶也不会凉的那么快,不然凭啥他家抓阄回来一匹马,一匹骡子,还一辆二大车。人总是有私心的。
这时四个小子忙完,老二洗手做饭,还对院里的刘红军和小兰说:“哥,我这就做饭,庆祝一下咱家多了大青(马),和大黑(骡子)进咱家,
今天咱不喝粥了,咱们贴饼子吃,把昨天老四捡的兔子用土豆炖上,咱家吃顿好的,”
又对吴藤兰道:“小兰姐也留下一起吃,估计我爹和吴叔也会来家里。”
他口中的吴叔,叫吴家良,生产队的书记,吴藤兰的父亲,部队下来当书记的,来的时候就他自己带着三岁左右的吴藤兰,
据说,吴藤兰的母亲也是军人,只是已经牺牲了,和刘红军的父亲,刘国强,在一起搭班子,也是邻居,忙的时候,就把吴藤兰放在刘红军家一起散养,
平时两家也经常在一起吃饭,吴藤兰也没客气,都是一起玩大的,答应一声就准备进外屋(厨房)帮忙,二双忙摆手说:“小兰姐你歇着就行,我一会就好。”
一个小时左右,天也快黑了,饭菜也做好了,土豆炖野兔,咸菜疙瘩,毛葱蘸酱,玉米面大饼子,还用剩的苞米茬子烫的粥,
很丰盛,刘国强和吴家良也忙完回来,上炕围在桌子上,大家就开吃,好吃吗?刘红军表示能吃,但绝对谈不上好吃,
连出租屋里的外卖都比不上,尤其是土豆炖野兔,这玩意没有大油,它是真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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