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烛火如豆,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不定,将八阿哥扭曲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手中紧攥着那瓶曼陀罗花粉,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嘴角虽挂着冷笑,眼底却难掩一丝慌乱。
苏念念背靠冰冷石壁,呼吸急促却强自镇定,目光死死锁住对方手中那致命的毒粉。
“你若敢上前半步,我便引动机关,届时你我皆要葬身于此,同归于尽!”她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
八阿哥脚步一顿,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凝滞,眼神中闪过对未知陷阱的本能恐惧。
他外强中干的本性暴露无遗,握着药瓶的手竟微微颤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头顶传来沉闷的轰鸣声,碎石夹杂着陈年积灰簌簌落下。
苏念念趁机触发预设的落石机关,巨大的石块轰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