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铺地,风雪收势。
整座吉林乌拉城一派安宁祥和,历经连年血战,关外大地终于迎来久违的安稳。
明军大营之内,战意未熄,军心鼎盛。
满桂依旧有些按捺不住,望着北方,皱眉开口:
“丞相,末将还是不解。”
“范文程不过一介文臣,收拢的皆是溃兵败卒,无甲无械无战力。深山八旗残兵只是苟活之众,毫无斗志。至于那守山女真,隐居百年,从未涉足中原战事。”
“三方皆是残弱之辈,为何我们要隐忍不发,白白错失最佳战机?”
这话也是全军上下所有将士心中的疑惑。
大胜在手,大势在我,本该一鼓作气、彻底扫平北疆,为何丞相偏偏按兵不动、稳守不攻?
诸葛亮转头看向他,语气从容,娓娓道破关键:
“满桂,你只看表面强弱,未看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