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暗潮汹涌
马雄抱着玲玲，骑着白马，任由它一直朝魔教而去。
他的心现在很乱，玲玲的反常让他吃惊，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这其中必有缘故。可到底是什么缘故让玲玲变成这样，他又不明白。
怀中的玲玲一身冰冷，就如同一个死人。如果不是她还有微弱的鼻息，马雄以为她早就死了。
这个女人，这个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要杀他的女人，现在就这样无助地躺在他的怀中，她的肌肤雪白，她的睫毛乌黑修长，她的眼睛紧闭。她的全身冰凉，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思想，没有喜怒，只是纯粹的一个小女人。马雄想着将她送回西凉国，想着杀她祭河。可是，他的心里，对这个女人，却有了一点说不出的东西。潜意识里，他不希望她死，就象他不希望嫣儿离开他一样。
可是，她必须死。
这个女人，总会有某个不特定的时刻，让他坚硬如铁的心柔软一下，就象现在，看着她这么弱小无助，他心中只有要保护她的念头。
起风了，还下着一点毛毛小雨。
马雄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四周空荡荡的。离西凉国还有一段距离，他必须在天黑前找个歇脚的地方。否则，他和玲玲，都会被冻死在这荒效野外。
他不想招惹魔教，于是勒转马头，朝山下走去。希望能出现奇迹，遇上一户庄户人家，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苍茫的天底下，二人一骑，飞快地朝前方奔驰。
天越来越暗，雨越下越大了。雨水模糊了马雄的视线，纵横交错打在他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马雄看了看怀中冰凉的玲珑，犹豫了一下，脱下自己的衣裳，将她包住，只露出一张脸，紧紧抱在怀里，象抱着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束马朝前方飞驰而去。
天苍苍，野茫茫。马雄分不清哪是路，哪是沟。骑马在荒野中奔驰。四周，连一棵树也没有，有的，只是灰茫茫的石山。偶尔有闪电划过。
他眼冒金星，只觉得头一阵痛过一阵。
我不能晕过去，他在心里强迫自己。
我一定要找到一户人家，才能晕过去。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树林。有树的地方，就有柴火，既使没有人家，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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