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你的一份心。这样倒好。”长发女人冷冷地说,眼中却是落下泪来。
马雄之死,让她也伤心难过。
“老祖宗,他必竟是你。。。。。。”黑衣女子话未说完。
“住口!”长发女子一声怒吼:“你犯了教,回魔穴关禁闭一个月,闭门思过。以后,不许再提马雄之事。”
“是。”黑衣女子呜呜咽咽地应道。
“你先回去,我还要去关内修炼三个月,这三个月中,不许惹是生非,不许找马国麻烦。”长发女子冷言道。
“是。弟子告退。”黑衣女子从地上起身,不敢违抗,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地朝魔穴走去。
玲玲死了,马雄也死了。她连找人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她活着的目的,只剩下一个,完成任务。长发女子目送嫣儿离去,支持了好久的坚强,如强弩之末,再也忍不住,目视舍身崖,失声痛哭。
她记得,自己,十年没流过泪了。
从离开家的那一刻起,她的泪,就干了,可现在,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所有的牵挂,所有的希望,都随着马雄的跳崖自尽,烟消云散了。
马雄走了,自己的目标,还有意义吗?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升了起来,那银灰的光茫,洒在那斑驳陆离的树叶上,到处是黑黑的阴影。
长发女子倚树而坐,眼睛空洞地,直直地盯着舍身崖。忘了时间,忘了身份,忘了一切。
她的心,凉如秋水。
西凉国人得了一种奇怪的事,听说,这种病会传染,一旦发作,病人全身红肿酥痒,至今无人能治。
又听说,这种病是因为西凉国人喝了恒河的水,才犯的,江湖上有传说,那恒河的水遭了魔咒,需要西凉国王室血统中的一个至善之人的血才能解咒。
可是,西凉国的王室血统中,马雄死了,只剩下他和马国。而他们,都不是至善之人。
难道,天要亡西凉国?
长发女子心思辗转,忧心忡忡。倚树而坐,对月长叹。
直到天色微明,她才站起身,幽灵般隐身于树林中。
嫣儿回到魔穴,来到消魂洞,一头栽倒在马雄躺过的床上,泪如泉涌。
这床上,还留着他的气息。
嫣儿轻抚床单,想着马雄不久前,嘴里还一个劲地叫着嫣儿,嫣儿。现在,竟是阴阳二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