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我眼前的。”玲珑幽幽地说，七岁时河边的欢乐，早被岁月腐蚀得斑驳陆离，不堪回首了，可是，一白哥哥的誓言，却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忘记了。
“也许，他真的去了。只是留给活着的人一个念想罢了。”老妇人摸着玲珑冰凉的小手说：“你现在既然成了太子的秀女，心里就不能再留别的人了，否则，后患无穷，宫里的女人，身心都囚在宫里了。就算是心中有爱，也是囚爱。”
“不，我不会留在宫里的，也许，过几天，我就出去了。”玲珑想起皇宫外的牡丹楼，想起杨嬷嬷，还有河边的柳树，二眼放光。
这皇宫太阴森沉闷了，她没有一个相认的人，更不要说相知的人。在牡丹楼，至少还有杨嬷嬷。
“做了秀女，就再没机会出去了。”老妇人叹了口气说：“世人都道皇宫好，不知皇宫恨如海。”
“嬷嬷，告诉你，我是牡丹楼的人，青楼女子，皇后怎么会让我嫁给太子？这不是有污皇室清白吗？而且，我已经告诉皇后我的身份了。”玲珑得意地说：“皇后肯定会让我出宫的。”
“哦，你一青楼女子，竟不羡皇宫富贵，又何必来选秀？”老妇人奇道。
“太子下令民女前来，民女不得不来。“玲珑嘟嚷道。
“这样的话，只怕你出不了宫了，不嫁太子，也得在凤霞宫做宫女。”老妇人叹道：“红颜薄面，古今不变。”
“啊！”玲珑大惊，如果真的一辈子在凤霞宫做宫女，那她倒不如嫁太子了，一个宫女，无权无势，如何救她的一白哥哥？
“姑娘，此地不可久留，命由天定，你去吧？”老妇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玉蝴蝶，又说：“请你将这蝴蝶交给皇上身边的张公公。”
“嬷嬷，你认识这个吗？我娘说，这是太子的。“玲珑从怀里掏出玉镯，放到老妇人手里问道。这玉镯，她保管了十一年，娘没同自己说它的来历。现在，看到老妇人交给自己一只玉蝴蝶，她才想起身上的玉镯。
“你？！”老妇人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着玲珑，原来没有血色的脸因激动而瞬间胀得通红。
“我怎么啦？”玲珑莫名其妙，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叫自己的名字，春花来了。
“快躲到里面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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