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皝沉默了。殿外传来鲜卑孩童的读书声,是卢谌在教他们念《诗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好。”慕容皝突然拍案而起,“朕给你三年时间。若胡汉分田能让赋税翻倍,太学能培养出将才,朕便罢南征之议!”
我跪下接旨时,瞥见慕容垂眼底的不甘。穿越前的历史里,正是慕容垂的南征加速了前燕的衰落。此刻我以“三年试政”为赌约,既是为慕容部争取转型时间,也是为了保住这员猛将的性命。
退朝时,卢谌拦住我:“将军真要将兵权交给慕容儁?”
“兵权本就该由懂打仗的人执掌。”我望着龙城新建的太学,“我要的,是让鲜卑人明白:马背上能打天下,却坐不稳天下。”
当夜,我在龙山铁矿写下《治国十策》。烛火摇曳间,石勒的名字在纸上游走,仿佛在提醒我:五胡乱华的教训,不是用来重复的,是用来超越的。
龙城的星空依旧璀璨,我抚摸着腰间的灌钢刀,突然觉得,这把刀不再只是兵器,而是文明的火种。它将见证慕容部从游牧部落蜕变为胡汉融合的政权,见证一个穿越者用历史的智慧,在乱世中点亮新的希望。
风从渤海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我知道,三年后的龙庭,必将是另一番景象。而我,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