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亲卫们迅速将随身携带的火油泼向粮堆,我抬手甩出火把,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轰”的一声,熊熊火焰瞬间腾起,映红了半边天。
“杀进去!”我挥刀劈开冲来的两名守卫,“把能烧的都烧了!”
火光中,兄弟们如入无人之境。联军的运粮兵大多没经过正经战阵,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四散奔逃。我让人抓了十余名看起来像是管事的运粮官,其余的懒得理会,只专注于放火——火舌舔舐着粮草,噼啪作响的声音里,仿佛能听到联军未来的哀嚎。
“差不多了!”眼看大半个粮仓都已陷入火海,我大喊一声,“撤!”
兄弟们迅速集结,押着俘虏朝着来路撤退。经过那片刚刚被解决的守卫营地时,我瞥见一个没死透的运粮官正挣扎着想要爬走,突然心生一计。
“把他扶起来。”我勒住马,对亲卫道,“给他一匹马,让他‘逃’回去。”
亲卫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一脚将那吓破胆的运粮官踹上马背。我看着他连滚爬爬地朝着联军大营的方向狂奔,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告诉你们将军!”我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声音故意透着得意,“慕容部早就知道你们的粮道在哪!这把火,只是开胃小菜!”
夜风卷着浓烟扑面而来,带着粮草燃烧的焦糊味。我回望一眼松涛岭,那里的火光已如白昼,映得天际一片通红。
这把火,烧的是粮草。
更是要烧乱联军的心。
我调转马头,挥刀向前:“回营!让他们等着,好戏还在后头!”
五百骑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身后是冲天火光与渐渐传来的联军惊呼,而我们的马蹄声,正踏向慕容部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