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烈弟,我信你!”
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我拨给你五百精骑,由你全权指挥。记住,我不只要胜,还要你活着回来!”
我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鲜卑军礼,声音沙哑却坚定:“多谢兄长信任!此去若不成功,慕容烈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