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浑说,此事确与我无关?”
金虎止住笑,看着观音,淡淡道:“菩萨,你方才这番话,当真是说得滴水不漏。只是贫道听了,却有几处不解,还望菩萨指教一二。”
观音道:“你有何不解?”
金虎当下道:“既然你对这金鱼精知之甚详,知道它每日浮头听经,知道它修成人身,怎么它不见这么久,你却不曾查过它去向何处?”
一语落下,观音脸色一僵,竟是无言以对。
陈家庄百姓们听得这话,纷纷鼓噪起来。
“是啊!菩萨既然什么都知道,怎会不知道它吃人?”
“这妖孽已是在此作孽九年之久!菩萨若是真心慈悲,早该来收妖了!”
“这分明是菩萨纵容妖孽害人!”
观音听哑口无言,心中暗恨不已。
这拦路大圣牙尖嘴利,一句话便戳在了要害上。
但她毕竟是菩萨,自有章法。
当即,观音合十道:“诸位施主,贫僧自知这妖孽如今为求活命,故而百般攀诬,今日之事百口莫辩!既然如此,我今日便将此獠收回,打入轮回。此外,贫僧愿在陈家庄亲自设一场水陆法会,超度那些枉死的孩儿。日后陈家庄若有难处,贫僧也会照拂一二。”
百姓们听得这话,哭声渐止,目光闪烁。
金虎却冷笑一声,道:“菩萨好大方的施舍!设一场水陆法会,便抵消了九年吃人的血债?那些孩儿的性命,便这般不值钱?”
观音脸色一寒,道:“拦路大圣,你待如何?”
金虎道:“倒也简单。菩萨既然承认有失察之过,那便该向陈家庄百姓赔罪。菩萨需得将陈家庄这些枉死在灵感大王口中的童男童女尽数还阳;还得散发解袍,跪在这通天河前,向那些枉死的孩儿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