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旁边的男人,裴行州更是没有好脸色。
萧暮也,是他卸了他的官职,让他差点沦为京城笑柄的。
这个仇,他记着。
“上马车。”
车夫刚把马凳放好,萧暮也就扶着谢恒知的手说。
谢恒知嗯了声,不看迎面来的迎亲队伍,钻进马车坐下。
萧暮也跟着进来,坐在她旁边。
马车刚要走。
“国公爷,在下裴行州。”
马车外,裴行州拦下了马车。
萧暮也挑开车窗,看他。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怎不多留片刻,这么快要回了?”
“不过是吃杯酒,裴新郎还是忙你的要紧事吧,别耽误了吉时。”
萧暮也放下车帘,对外道:“走。”
车夫再看,裴行州便只能让开。
车夫驾马车直接走了。
后面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再看一脸无奈之色的裴行州,不少人都猜疑起来。
看来,这萧国公对裴行州,很有意见啊!
也是,国公夫人到底是他的前妻子,不难猜。
裴行州对周围的人露出无奈笑道:“今儿是我的大喜之日,旁的不多想,兄弟们,助我……”
庆安县主府门前热闹起来。
萧国公府马车远离喧嚣,外面安静了许多。
谢恒知:“他故意拦我们,不过是想装可怜。”
她了解裴行州。
萧暮也点头:“不妨事。”
谢恒知说了宴席上的事,说清河郡主阴阳她,她便也言语讥讽回去。
都是明白人,谁能听不出话外音,端看谁能一笑而过罢了。
清河郡主四十岁的人了,若是还跟她一个刚二十出头的人生气,那实在是没肚量。
清河郡主爱好名声,她在江南那边,可是个好郡主呢。
谢恒知就说:“你说了给我撑腰,我自然是敢说敢做。”
萧暮也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谢恒知眼里带着赞赏:“合该如此。”
“一个郡主,没什么好怕的!”他又说:“你这个身份,谁敢给你脸色看?”
谢恒知挺直腰杆,国公夫人,超品诰命确实很好使。
她说:“我就喜欢这个身份,国公爷当初能选择我,我自然也不会让您失望。”
萧暮也极其满意。
回到国公府,两人进门时,看到另一辆马车出来。
猜想是王斐然出门。
回到文昭院,她让人去门房问。
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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