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遇到了好几个。”
她转过身,抱着孩子回了屋,把门关上了。
窗外,秋风又起,海棠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她说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院子里,慕容烨站在海棠树下,看着天上那轮还没落下去的月亮,想起殷令仪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慕容烨,你要是敢对姐姐不好,我从大梁打过来,把你誉王府拆了。”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海棠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硌得他手心发疼。
“鹿鸣。”他唤道。
鹿鸣从阴影中走出来:“王爷。”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誉王府闭门谢客。王妃要养身子,谁来了都不见。”
鹿鸣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慕容烨站在海棠树下,看着月亮,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看着产房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踏实。
他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