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子是个好的,但确实性子太温吞了,作为储君,温吞的性子容易被拿捏。
楚澜音微微眯起眼睛:“那就把二皇子和三皇子一起带来。”
“好,只是阿泠不能累了。”慕容烨说。
楚澜音心里却盘算起来了,二皇子是个厉害的,不然不可能篡位成功,至于三皇子,那就当个备用储君培养,太后和皇上跟前,那些玄之又玄的话不能说,但自己可以潜移默化改变这些人。
“我从小习武,读兵书,学的是行军打仗、攻城略地。我以为治理天下就是会打仗、会用人才、会平衡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他说:“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用打仗,不用流血,就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可能。”
楚澜音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你说的是另一种可能,我说的是同一种。打仗是为了不打仗,杀人是为了不杀人。你做那些,是为了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我做这些,也是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们做的事情不一样,但目的一样。”
慕容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阿泠,交给我。”
楚澜音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三日后。
殷少御派人来传话,说身体好了许多,想见誉王夫妇和九公主,有事相商。
慕容烨和楚澜音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带着殷令仪,一起去了客房。
殷少御今日气色好了一些,虽然还是瘦得脱相,但脸上有了几分血色,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直裰,半靠在床上,面前的几案上摆着茶水和几碟点心。
“王爷,王妃,令仪,请坐。”殷少御的语气比上次客气了许多,态度也端正了不少。
四个人围着几案坐下。
殷令仪坐在楚澜音旁边,看了兄长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知道兄长能主动请人来,说明他想通了。
“殷质子身体好些了?”慕容烨先开口,语气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