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承贤和楚琳琅身上,又收回来。
“可你不该杀沈婉宁。你不该把映微当成棋子。你不该利用澜音来威胁我。十几年了,楚玉河,你的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你自己数得清吗?”
楚玉河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尹芙蕖站在一旁,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她的母亲也是其中一个,尽管母亲死在了楚映微的手里。
“夫人。”尹芙蕖忽然开口,声音颤抖着,“奴婢跟您一起走。”
柳月茹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不用跟我走。你带着琳琅和承贤,随便去哪里都好。”
尹芙蕖愣住了。
楚玉河猛地抬头,目光如刀一般刺向柳月茹:“你什么意思?承贤和琳琅也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让他们走?”
“你的孩子?”柳月茹冷笑一声:“那就凭你做主,与我何干?”
楚玉河被说得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
楚承贤忽然走上前,在柳月茹面前跪了下来,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夫人。”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已经红了:“这些年,是您暗中接济我们母子,是您让人教我和琳琅读书识字,是您在我生病的时候悄悄送来药材。这些恩情,承贤一辈子都记得。”
柳月茹弯腰将他扶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个自己的孩子:“好孩子,带着你妹妹,好好过日子。别学你父亲。”
楚承贤用力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我从来都知道你有外室,但我希望你给我最后的体面,你不该让她们回到府里,而我也一直都在暗中帮助他们娘三,楚玉河,我对得起你了。”柳月茹说着,便把佛珠放在了桌子上。
脸色阴沉的看着楚玉河:“这和离书,你写还是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