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神多久了？”
“三分钟。”高阳道，“就跟神游一样，叫不醒。”
“我刚才……应该进入那个女人的记忆了。”玄静瑶贴着高阳耳朵低声道，“我看到他们那个啥了……”
“嗯？”
“就是……第一视角，那个女人和裴言风正在干那个事情。”玄静瑶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继续道，“干着干着，裴言风就倒下了。”
裴寂霍然回头，盯着玄静瑶厉声道：“你还看到了什么？”
玄静瑶愣了一下。
裴寂抓住玄静瑶的手腕，低吼道：“告诉我，我要知道我孙子是怎么死的。”
高阳抓住裴寂手腕，冷冷道：“裴长老，冷静！”
他将裴寂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强行将玄静瑶从他手里带走，玄静瑶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圈红色痕迹。
高阳恼火瞪了裴寂一眼，后者根本没注意，而是眼巴巴看着玄静瑶。
裴寂做梦也想不到，玄静瑶竟然是他最后的希望。
“你孙子确实是在和女人交合的过程中突然死亡。”玄静瑶淡淡道，“根据我刚才的观察，毫无征兆，突然死亡。”
“你用道心起誓！”裴寂道。
“信不信由你，我老婆没义务起誓。”高阳冷冷道，“你孙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他玩弄女人，甚至连女术师都不放过，最后死在女人身上，也算是因果报应。”
“高阳，你！”裴寂大怒。
“裴长老，我说的有错吗？”高阳绕到那名女子面前，上下扫视一圈，对方的风尘气不要太浓。
“他如果老老实实回总部，等候处置，也不会死在这里。”高阳忽然掣出一张符箓。
裴寂吓了一跳，下意识也掣出符箓。
他以为高阳要斗法。
但是高阳只是甩甩符箓，任由符箓无风自燃，化成灰烬落在地面。
“五柳先生曾说，人生无根蒂，飘入陌上尘。裴长老节哀。”高阳淡淡道。
裴寂霍然瞪大眼睛，盯着高阳，声音微微发颤。
玄静瑶看着这一幕，有些意外。
她不懂，为啥高阳随便说了一句古诗，裴寂就露出那种震惊表情。
要知道，他是玄天会长老，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被一句诗搞成这样？
裴寂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表情变得冷酷万分：“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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