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那些姑娘们带不走,左长生和院子里伺候的人带不走,赵大叔一家子带不走,所以京城里还是要安排一下的。
梅悟道似乎没什么想说的了,可又舍不得走,就那么看着泠娘,眼里是疼惜。
泠娘跪下来,给梅悟道磕头:“您老几次三番救泠娘的命,上回您老说救谁都行,就是不能再救我了,以后我好好爱护着自己,不让您惦记着。”
说完,抬头,眼前雾蒙蒙一片,泠娘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二皇子那锃亮的脑门。
“你,哭了。”二皇子拿着帕子,轻轻地给泠娘擦眼泪。
泠娘推开他的手,坐起来:“你回来作甚?这个时候,你回来作甚?”
“送你去东昌。”二皇子勾起唇角,笑意从眼底漾开:“瞧你这副样子,一看就是把我也护在身后了,怎么着?可怜一个和尚?”
泠娘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二皇子贴过来,贴在泠娘耳边:“放心,我瞧不上那个位子,不跟他们争,我有靖国公府护着,死不了,你呢,什么时候动身?”
“很快吧。”泠娘说。
二皇子正了身子:“是脱身的好机会,在东昌好好过日子,等我去寻你。”
“殿下。”泠娘抬眸。
二皇子摇头:“贫僧法号玉湖,可养青萍。”
“殿下,奴于您,从不曾有男女情愫,奴所做一切都是报恩,只要奴离开京城,奴会把你们所有人都忘记,请殿下高抬贵手。”泠娘跪在床上,深深叩首。
二皇子抬起手揉了揉头顶的戒疤:“那,贫僧就位姑娘祈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