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道吗?”
曲靖不卑不亢:“周大人,本官说的是原因未明。冷宫为何起火?太师为何会在冷宫?这些尚未查清,若匆忙放人,日后查出端倪,谁担得起?”
“你——”周士廉涨红了脸。
“够了。”皇上出声,声音不大,但满殿皆静。
皇上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员,缓缓道:“你们倒是消息灵通,闵太师受伤昏迷不假,但朕已命太医全力救治。至于幼孙罹难,朕不止心痛。”
他顿了顿:“但冷宫起火,事涉宫闱,须得查清原委。在查清之前,闵家上下仍留居宫中,一来便于太医诊治,二来便于内侍省问询。待事毕,自会让他们回府安葬。”
周士廉抬头:“皇上,太师府幼孙遗体岂能久搁?”
“搁在冰鉴里,不会腐。”皇上打断他,语气转冷:“周爱卿,你如此急着让太师出宫,是怕朕查出什么,还是怕太师养不好伤?”
周士廉冷汗涔涔,叩首不敢再言。
柳如晦硬着头皮道:“皇上,臣等只是心疼太师年迈,又受重伤,宫中虽好,终究不如自家府邸休养得宜。再者,幼孙夭折,太师府上下悲痛欲绝,若不能回去主持丧仪,太师如何安心养伤?”
“太师不能安心,朕能。”皇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柳爱卿,你倒是替太师想得周全。不如朕派你去太师府,替太师把丧事办了?”
柳如晦脸色煞白,重重磕头:“臣不敢,臣失言。”
殿内一片死寂。
三皇子此时微微侧身。
户部尚书杨清正出列,他躬身道:“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看了他一眼:“说。”
杨清正不紧不慢道:“冷宫起火,太师重伤,幼孙夭折。臣以为,此事蹊跷有二。其一,冷宫虽旧,但宫中防火甚严,何以突然起火?其二,太师为何深夜在冷宫?太后灵位在庆寿宫,不在冷宫,守灵奔丧,就算不在庆寿宫,也不该在冷宫。”
他抬起头,目光清正:“臣斗胆,请皇上彻查冷宫起火之因,以安天下之心。”
周士廉怒道:“杨清正!你也敢妄议宫闱之事?”
杨清正不卑不亢:“臣所言,句句为江山社稷,并无一字私心。”
皇上看着杨清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杨爱卿所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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