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数啊,不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
而她,身上的伤痕要留着,如今她不需要这一身皮囊完好无损,毕竟一路走来,她寡淡的容貌也是保命的一道符。
温行之来的很快,当他看到泠娘的时候,微微的愣怔了片刻,勾起唇角笑了:“有长进。”
“恩师。”泠娘行礼后,请温行之去了书房。
书房的地龙烧得很暖,桌案上的君子兰顶着硕大的花苞。
泠娘亲自给温行之泡茶、斟茶,随后才坐在对面。
“淮南之行,泠娘可谓让我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了。”温行之说。
泠娘愕然:“恩师竟也知道?”
温行之缓缓点头:“江湖事,江湖人说,虽不知泠娘如何做到的,可已是令人赞叹了,更不用说沈世儒了。”
“本还想卖个关子。”泠娘笑眯眯的捧着茶盏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恩师,此人老奸巨猾,险些就成漏网之鱼了,国子监祭酒的位子会腾出来,殿下可有安排?”
温行之看着泠娘:“你觉得该如何安排?”
“本想让恩师坐稳国子监祭酒的位置,文臣、武将,都是国之栋梁,殿下更需要治世能臣。”泠娘轻轻地叹了口气:“可,程女官刚才说,若恩师入仕,则鹿台山书院要拱手让出,泠娘就不知道该如何了。”
温行之放下茶盏:“鹿台山书院可以是任何人的,唯独不能是朝廷的。”
“所以,国子监祭酒的位置若落在东宫手里的话,只怕对殿下更为不利。”泠娘轻声说。
温行之沉吟片刻,才说:“泠娘,在淮南你是执子人,在京城则要收敛锋芒,盯着这盘棋的人太多,你只管养精蓄锐。”
“恩师。”泠娘猛然抬头看着温行之,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泠娘错了,泠娘一时竟忘了这个。”
温行之摇头:“不是错了,是要学会观棋,观棋不语。”
如当头棒喝,泠娘脸色都苍白了些许,对啊,她是真的在布局,却浑然不知,任何时候她都不该对三皇子、皇上甚至太子和二皇子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
尊卑放在一边不说,若自己不知道养精蓄锐,不说旁人,三皇子都极有可能把自己处理掉,一个想要当主子的奴才,是不能用的!
“只管看着,这是各凭本事的时候。”温行之说:“倒是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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