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泠娘偏头想了想，眉头紧锁：“好像，真没有给自己留什么。”
“泠娘，你要为自己做长远打算才行。”程青雾柔声劝着。
泠娘抬起手压了压额角：“无需费神这些，我的长远保不齐就在当下。”
回京必定是修罗场，所以她要让程青雾去玉山，也唯有在玉山里，程青雾才能生下这个孩子并且把这个孩子保护好，不惊动皇上。
程青雾没言语，泠娘嘴上说要好好地活着，可程青雾看到的泠娘竟是丝毫不怕下一刻就命丧黄泉，她让人看不透。
泠娘看着书，偶尔抬头看看门口。
程青雾坐在一旁，会在泠娘心不在焉的时候，打她的手板儿。
日落西山。
泠娘伸了个懒腰：“师父，你去歇着吧，我学不进去。”
这些日子害喜严重，程青雾觉得眼皮沉重得犹如坠了巨石，站起身含糊的说道：“我就睡一会儿。”
香雪赶紧过来扶着程青雾回房。
泠娘在屋子里坐不住，只能在院子里慢慢踱步，她在等城主府的消息。
可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曹玉环不是个草包，她既然出手了，必定是要得到她想要的。
门外，传来了十一的声音：“劳烦通禀，十一要见少总领。”
泠娘扶额，自己这少总领的名头，难道还推不掉了吗？
很快，十一进来了，他见泠娘在院子里，急匆匆走到泠娘跟前，压低声音：“爷爷让我来给少总领送信儿，老城主死了。”
死了？
泠娘缓缓的闭上眼睛，曹玉环！曹家失去了最后的庇护，你现在还感觉不到，但很快你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