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道士失声嗤笑,“门派要传承,年轻的弟子们要修行,既然先辈们已经探索出了可靠的路子,怎么可能终止?”
老道士目送师侄转身离去,无奈叮嘱道:“张师侄,望你行事务必小心谨慎。”
室内再无外人后,老道士伸手薅起两只宽大的衣袖,只见两只干柴般枯瘦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大小疮口,有些是老疤痕,有些刚刚结痂,还有的正血肉猩红,显然是新的创口。
“一朝踏错,便是悔恨似深渊,道心失守,良心日日夜夜备受谴责……”
道观外,曹季陪着杨丽倩在大榕树下四处转悠,寻觅哪处适合悬挂许愿牌的枝桠位置。
树冠覆盖整个山头,这大榕树可不是一般的大,在树底下闲逛找位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倩倩姐,你随便挑选位置,无论你挑中哪处位置,我都上去把许愿牌悬挂好。”
杨丽倩见曹季这么说,便狡黠的乐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便挑选一处高一点的位置,这样咱们的许愿牌就不用跟别人的许愿牌挤在同一根树杈上了。”
“最好是站在树底下能一眼看到,别人又够不着的位置。”
曹季当场应允,让杨丽倩随便挑,最后选来选去挑中一处七八米高的枝桠,那里还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若是将许愿牌悬挂在上面,自然是极好的。
“行,就挂在那处位置,把许愿牌给我。”
曹季接过许愿牌,立即开始攀爬树杆,然而刚刚跳上树杆,巴掌按在树杆上立马感觉到异样。
这株大榕树居然蕴含极其微弱的木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