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到!”
小甲愣了愣,这种时候国舅爷还要去哪里?
殷薄煊一策马,挺拔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里。
楚家还不知道清潭已经出事了,仍旧沉睡在宁静的梦乡里。
楚星河被下人慌忙唤醒后,连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跑到了画堂:“国舅爷,深夜来找我可是有要事要说?”
没一会儿楚星瀑也走从外面走了进来,两兄弟都还睡眼惺忪,但也不敢怠慢了殷薄煊来的这一趟。
殷薄煊眸子一眯:“青州军反叛,算算时间,清潭应该也已经失守了。”
楚星瀑一惊:“谋乱?”
谁这么大的胆子!
楚星河忙问道:“那爹和小五他们现在可还安全?”
殷薄煊道:“本国舅也不知道,方才爷刚进宫请了兵,不多时便要率兵前去青州镇压叛乱。他们的下落,爷到了青州自会去查探。”
楚星瀑躬身道:“有劳国舅爷,若国舅爷找到小五他们,还请一定将他们平安带回来!”
“这是自然,不过爷此番来上门是有别的事情相商。”
殷薄煊对楚星河使了个眼神,楚星河就跟他走到了一旁。
“爷记得你会功夫,还去漠北待过几年,长了些眼界。”
楚星河哪里敢在殷薄煊面前装逼,低头道,“在外散漫了几年罢了。”
殷薄煊问道:“可镇的住场面?”
楚星河愣了愣,“多,多大的场面?”
能劳国舅爷亲自来说的场面,楚星河怎么都觉得不简单……
殷薄煊眸子一眯:“大约,是数万人临城的长眠吧。”
楚星河咽了口唾沫。
那怕是有点悬。
但点兵出征之前国舅爷还来找他,可见此事应当是极重要的。
楚星河应道:“国舅爷想要我做什么,但说无妨!”
殷薄煊从袖中抽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到他手里:“这块令牌能调动京城四周的城防,甚至于此次留守未曾被调动的赤水军,都可有它调配。”
楚星河一紧,这么厉害?
“国舅爷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是要我在什么时候用吗?”
殷薄煊道:“时候一到,你自然会明白本国舅给你这块令牌的用意。”
殷薄煊说完离开了楚府,楚星河愣了愣,拿着手里的令牌和楚星瀑对视了一眼。
“三哥,国舅爷这是……”
楚星瀑虽然也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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