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自己扑不到殷薄煊摔到地上,他一定会先一步接住自己的。
就算她扑的方向不对,他也会凑到那个方向上去。
她紧紧实实地揽住了男人精干的腰身,殷薄煊的身体一晃,“端着药呢,别撒娇。”
“嗯~”
楚星澜的一头扎在他的颈窝里,故意厮磨着蹭了蹭。
她的语调里说不出的高兴,“殷薄煊,我就要能看见了。”
国舅爷:“嗯。”
楚星澜忽然一笑:“我能看见以后,你要第一个站在我面前。”
“嗯。”
他搅动着碗里的药汁,酸苦的味道飘到了楚星澜的鼻尖。
小姑娘眉心多了两道小皱痕,这药一定很苦……
楚星澜立即抬头:“爷,亲一下。”
她头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那是为脑后开颅的伤口缠的。
可她却仰头对着她,没有半点自己是病号的而自觉,露出自己纤长的脖颈和锁骨,樱红的丹唇莹润的叫人想咬一口。
国舅爷的喉结滚了滚,撇过头道:“别闹。”
楚星澜:“你不爱我了。”
国舅爷手里的汤匙一顿,宠溺地看着她道:“你个小作精,才好点又开始闹腾了?”
楚星澜:“那你为什么不亲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肉体?”
国舅爷淡定地把药送到她嘴边:“别以为贫嘴就能够不喝药。”
楚星澜:“……”
不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