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楚星澜都没有放开过他的手,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强行拉起来,拉着他走向可能求生的地方。
她不会……
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放开南宫玠!
白时花刚跑到中殿,就见到了正往里面冲的殷薄煊。
“国舅爷……”
地动发生的第一时间,殷薄煊就知道楚星澜的预测是对的。
殷薄煊的眼底被忧虑浸满:“楚星澜呢?玠儿呢,你看到他们了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白时花慌张地拉住殷薄煊的胳膊央求道:“国舅爷,你快带我走,我好害怕……”
殷薄煊一把地将白时花的手撇开,将她推到了一旁:“撒开!”
楚星澜和南宫玠还在里头。
他要去找他的澜澜,他要去找玠儿。
殷薄煊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她身后的大殿,连一个背影都不曾留给白时花。
白时花的眼睛蓦然被这一幕刺痛,为什么他可以这般不顾危险地去找楚星澜?
他就半点都不怕死吗!
楚星澜跌跌撞撞地扶着南宫玠从后门逃出后院的一瞬间,她回头看见整个后院的大殿轰然倾颓倒向一旁。
楚星澜下意识地俯身将将南宫玠抱进了怀里,死死捂住了他的耳朵。
轰——
可怖的巨响几欲震聋她的耳朵,激起的漫天尘土更是几乎将他们淹没。
巨大的声响震得楚星澜的大脑里也一阵轰鸣般的疼痛,楚星澜的眉头都紧紧地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