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靥怔了怔,这个,无法反驳。
可她贵为晋国公主,钱也不少!
再说了,楚家有钱又怎么了,有钱又不能买到所有的东西。
赵玉靥道:“玉靥的身份比她尊贵,更能配得上国舅爷。”
殷薄煊淡淡道:“她全家都比你有钱。”
赵玉靥:“……”
“可是玉靥比她更懂诗词歌赋,比她更有涵养。”
殷薄煊问道:“那你诗会上怎么还输了?”
“……”
不仅输了,还不愿意承认。
殷薄煊冷眼看着赵玉靥道:“她做人可比公主坦荡多了。”
赵玉靥紧咬着牙,脸色都白了一分。
殷薄煊瞥了远处的人一眼,补刀道:“她长得也比公主漂亮多了。性子也讨喜。爷怎么看都喜欢。”
至于赵玉靥,她算什么?
除却公主的身份,她拿得出什么?
自以为聪明的心机算计?还是以色侍人的骄傲?
可笑。
楚星澜饶是长得再美,也从未用自己的姿色去勾引过任何人。
可赵玉靥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的发情的野山鸡,恨不得把自己的姿色展示给所有男人看。
她的羽毛光鲜亮丽,甚至看起来有点像绿孔雀,但骨子里,流的还是鸡的血。
轻浮不堪,还自以为可以用自己的姿色去侍弄男人的感情。
明明是一个比跳梁小丑还可怜的东西,还整日为自己那点姿色沾沾自喜。
分外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