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不过你也知道你我成婚是为了什么,你本就不该从爷身上求什么体贴入微。”
楚星澜的身体一僵,袖中一双手都紧紧捏在了一起。
他说的其实都对,他们本就是因为皇权风云才搅和到一起的,她确实不该从殷薄煊身上指望什么。
可若是如此,他一开始就跟自己挑明不就好了,那她也不会往国舅府里跑。
为何他今日才与自己说这些?
仿佛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粘着他,赖着他一般。
见她抿着红唇,神情里透着几分难过,国舅爷的搭在扶手上的双手不由扣地更紧了一分。
他顿时更加笃定了心底的想法。
确实不该见她,一见她心底又是一团乱。
猜她是因为觉得自己可能没有了靠山才那么难过,国舅爷又道:“爷也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只消托人告诉爷,爷一样帮你。”
楚星澜看着他一阵沉默。
她看出来了,殷薄煊是嫌弃她了。
半晌,楚星澜忽然道:“成亲之前,我不会再来了。”
国舅爷眼帘微掀,眸底一派清寒:“妥。”
楚星澜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我的交集能免则免,那若是国舅爷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派人知会我一声便是。莫说我得了国舅爷的保护,却不帮国舅爷做一点事。”
国舅爷道:“也妥。”
楚星澜怔了怔:“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