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就可以让人浑身像是火烧般的难受,非得一日一夜这种灼烧感才会渐渐退去。”
楚星澜搓了搓毛骨悚然的手臂,这东西也太变态了。
楚星澜问道:“那不知道的人,是不是只要误食一点点,就会死啊?”
江隐踪笑笑,转身拿起药杵,边擂药边说:“误食少量倒也不至于,就是要受点浑身似火灼烧的折磨罢了。”
楚星澜好奇地问道:“你种这个东西,是为了用它来以毒攻毒,给国舅爷治病吗?”
江隐踪擂药的手一顿,诧异道:“以毒攻毒?谁教你的?”
楚星澜认真道:“我看人家故事里都是那么说的,什么身体里面有剧毒,只要以毒攻毒就能化险为夷!”
江隐踪道:“一种毒物在身体里就已经够要命的了,再以毒攻毒,没等两种毒物忽然消磨尽对方,国舅爷的身子就已经承受不住,暴毙而亡了!”
她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楚星澜一阵沉默,不应该在大夫面前谈药理的,被鄙视了。
江隐踪又看了她一眼,告诫道:“楚小姐以后要是在山里看见这种草,可千万不要去碰,不然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楚星澜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殷薄煊就来找楚星澜了。
“同爷走走。”殷薄煊站在药园入口对楚星澜说道。
楚星澜点点头,像个毛绒绒的小兔子一样跳到了国舅爷身边。
国舅爷心底忽然有些痒,抬手就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楚星澜:“?”
怎么突然上演摸头杀?
大佬突然的温柔她有点遭不住啊!
楚星澜忍不住问道:“国舅爷,你总这么摸我,是觉得我可爱么?”
国舅爷毫不掩饰道:“是觉得你像宠物。小小的一只,蹦蹦跳跳,还软绵绵的。”
楚星澜一愣,什么宠物是软绵绵的?
望着她那一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国舅爷嘴边提起一抹浅笑,转身往一旁的庭园走去。
殷薄煊走在前头说道:“爷有点要事缠身,过几日便离京了。”
黑色的靴子踩在雪地里,留下一个不浅的印子。
楚星澜跟在他身后走着,忽然起了玩心,顺着他的脚印子往下踩。
国舅爷的脚印很大,她的小脚丫子踩进去才能盖住他的脚印三分之二的地方,听到国舅爷这番话,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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