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竟然有点犯憷。竟然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武状元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是办完楚星澜交代的事情回来复命的。
珊瑚一见到他,就知道事情成了。
可是她又怕武状元说漏嘴,连忙赶在他开口之前问道:“武状元,小姐的令牌找到了吗?”
武状元一愣,什么令牌?
珊瑚又道:“问你呢,国舅爷之前送给小姐的令牌,你到底找到没有?”
武状元顿时明白了珊瑚的意思,他皱眉道:“没找到!你说会不会是被别人给捡去了?”
众人瞅瞅珊瑚,又瞅瞅武状元,刚才国舅爷说楚星澜弄丢了一样东西,要罚她,楚星澜弄丢的难道就是那个令牌?
唯有顾翎歌,她的脸色霎时又是一白。
方才白时花不就收了一个国舅爷的令牌,被约着去北园见面了吗?
现在国舅爷在这儿,可他们口中的令牌却是丢了的,那约白时花的人到底是谁?
她还没从中里出思绪,国舅爷的近侍小甲竟然就从外头跑进来说道:“爷,北园那头好像出事了!方才我看见上柱国带着老夫人和一群人一起过去了!”
顾翎歌心底咯噔一下。
完了。
殷薄煊眉头一皱,站起来道:“去瞧瞧!”
他走了两步,回头见楚星澜坐在床上没有动,眯着眼道:“你不来看看?”
她今天亲手导的大戏,终于可以收场了,不去看不是可惜了?
楚星澜连忙把头发和衣服整理好,从床上爬了起来,跟在了国舅爷的身后。
其余一群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北园僻静,很少有人走动,一路上的雪也没有扫,楚星澜去一脚踩进了雪地里,差点摔着。
幸亏珊瑚眼疾手快将人给扶住了。
国舅爷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楚星澜连忙站好。
殷薄煊默了默,走回她身边,将她的藏在袖中的小手抓了出来,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带着人继续往前走去。
楚星澜一愣,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殷薄煊的手里都是茧子,握着很粗糙,还有些凉。
楚星澜想到他身体里的寒症,悄悄将手握紧了一些。
殷薄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大家,是以他身后跟着的那一群一起来看热闹的人,都将这一幕收入了眼底。
听说当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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