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压着楚星澜。
国舅爷扭头看了她一眼,微眯的眸子里透着要命的阴寒。
国舅爷的衣裳鬓发分毫不乱,可是楚星澜却被扣着双手压在床上,墨发凌乱压散在身下,皓白的颈间清晰可见一个刚落下的红痕。
小姑娘的眼底汪着一泓泪,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像是刚刚被欺负过了一样。她领口的衣裳半敞,虽不至于春光外泄,但是这幅景象看起来也是活色生香。
顾翎歌呼吸一滞,脸色乍然之间像是洗过的浆纸一样惨白。
里面的人怎么会是国舅爷!不应该是莫玉脩吗?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侧过身去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若里面是别的男人,那他们大可以臭骂楚星澜,说她无耻浪荡不要脸。
可问题是里面的人是国舅爷啊!
他们二人早有婚约,国舅爷想要在这里挑点春事,谁能说什么?
看这光景,分明是国舅爷将人带来小竹楼狠狠地欺负了一通。
瞧瞧人家小姑娘,都快给他欺负哭了!
国舅爷冷眼看着面前的一群人道:“诸位似乎对本国舅的事情格外关心?”
这时候珊瑚在他们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来道:“国舅爷恕罪,奴婢在外头拦了,但是顾小姐太过生猛,奴婢没拦住!就让她闯进来了!”
顾翎歌一愣,脸色乍然更加白了一分。
她扭头看着地上跪着的珊瑚,终于发现事情不简单。
当初她和白时花在霞山上遇到刺客的时候,珊瑚分明是会武功的,可是刚才她进来的时候珊瑚却没有使出功夫来拦她。这说明珊瑚根本就无心拦自己,她是故意要把自己放进来!
这个贱丫头竟然算计自己!
殷薄煊冷然的视线落到了顾翎歌的脸上:“顾小姐?”
顾翎歌被他的眼神吓得站在原地直发抖,她现在脑子里就跟一团麻一样乱。
面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她之前的安排完全不一样!
小厮分明说莫玉脩进了西园,怎么她带着人过来了以后,莫玉脩就变成国舅爷了呢?
她引过来的莫玉脩又到哪儿去了?
若是白时花知道她这件事情又没办成,以后定然更瞧不上她了!
顾翎歌咽了口唾沫,慌张解释道:“国舅爷,我也是远远的看见一个人搂着楚星澜进来了,举止之间还过分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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