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楚星澜闷哼了一声。
她垂眸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屋中那些人不知为何竟然全都跪到了地上去。
这时一颗药突然就被送入了她口中。
只是她此时口中干涩,那颗药入口后她却没能一气咽下去,反而皱着眉艰难地咳了咳,似乎想要将喉咙里的药丸给咳出来。
这时国舅爷却捏住了下巴,在她没有任何防备之时,低头覆上她的双唇,将一口水渡到了她口中。
唇齿相接,他做的是最缠绵悱恻的事,只是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做这件事时,他始终睁着一双冰寒的眸子看着她。直到楚星澜的喉咙滚了滚,咽下了他渡过去的那一口水,连带着将刚才的那颗雪莲丹一并吞下去。
楚星澜就算是再昏累,此刻也被吓了一跳。
她的手不停拍在殷薄煊的肩头,惊惧地看着国舅爷的眼睛,心都颤了起来。
他在干什么?
屋中的人顿时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去看这一幕。
等到楚星澜终于将药咽下去,国舅爷才松了口。
他抬头看着楚星澜的眼睛,字字沉声道:“爷今日救你一命,你便是爷的人,这辈子心底都得念着爷。”
楚星澜错鄂地看着他,抬手捂住自己刚才被吻过的唇,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回过神。
“念,念着……”
一句话才几个字,她都说的结结巴巴,像是虚弱的说不出东西,又像是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后殷薄煊转头看着江隐踪道:“药她已经吃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若是保不住她的一双腿,你知道该怎么办!”
江隐踪抬头看向楚星澜,就算是再恼恨都没有办法了。
两个人总得救一个,国舅爷非要用这个法子来救楚星澜,他还能怎么办?
江隐踪愤然甩袖,扭头对孟随说道:“还跪什么,备东西,剔肉治伤!”
看着榻上的楚星澜,江隐踪气得想咬牙,却又无可奈何。但是在给楚星澜处理伤口之前,江隐踪还是先给她喝了一碗足以让人昏睡的麻药。
楚星澜昏迷之时,江隐踪便动刀将她伤处坏死的肉都给剃了下来,染红的血水一盆盆地往外送,国舅爷冷眼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寸步都不离。
等江隐踪为她重新上过药,包扎好伤口,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看着床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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