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怕是要性命不保了。
所以即便入机关道很危险,他也只能以此为由,先将她从天牢里带出来。
只有将她放在眼前,殷薄煊才能保她的性命。
也许是昨天夜里琴峥给她上的伤药已经没了疗效,楚星澜在出了天牢以后,踝骨上的痛意反而更重了几分。
楚星澜深吸了一口气,紧咬着唇,不让自己交出来。
殷薄煊垂眸瞥了一眼她沾满血污的裙摆,眸中寒意更甚。
只是贾公公在身后催着,他们一路都没有时间歇息,离了天牢后,殷薄煊便将她抱上了马车,直往皇宫前去。
抱着她坐进马车里后,殷薄煊便从一旁的箱柜里抽出一件白色披风盖到了她身上。
刚才抱着她时他便感觉到了楚星澜的身子有多凉。
殷薄煊一边替她系好披风上的细绳,一边对她说道:“机关道在地底下,那里十分阴寒,爷一会儿还像刚才一样抱着你进去。”
楚星澜有气无力点了点头,整张小脸是他从未见过的苍白。
她本就瘦弱的像只小猫,如今宽厚的披风一遮到她身上,几乎就将她整个人给盖住了,更显得她瘦小可怜。
殷薄煊的视线落在了她唯一露出来的裙摆上。
从前干净的小裙子上一片血污不说,她的腿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都在抖。
殷薄煊面色一寒,将手伸向了她的裙摆。
可就在他指尖离楚星澜的裙摆只有一寸之遥时,楚星澜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殷薄煊一愣,抬头看着她。
楚星澜颤抖着摇了摇头。
殷薄煊的手僵持在空中没有抽回去,他看着楚星澜的眼睛,声色坚定道:“让爷看看。”
楚星澜还是摇头。
殷薄煊道:“战场上断肢残尸堆积如山,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楚星澜轻轻吸了两下鼻子。
殷薄煊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细腕,沉声道:“爷不怕。”
他手上稍一用力,便将楚星澜的手扯开了。
楚星澜竟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将头侧到了另一边。
殷薄煊缓缓她长裳的一角,入目便是一圈圈缠的厚实却也丑陋不已的纱布。
她的双腿脚踝处肿了一大圈,即便纱布缠了十几层,血还是从中渗了出来。难以想象这层层纱布之下,到底是怎样骇人的伤口。
殷薄煊想要替她拆开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